首页 > 现代言情 > 北京恋人
第10章 会吹口哨的“没女”
    杨锐每天都过得忐忑不安却又束手无策,马云飞没空陪他,他在开始装修新的咖啡店,白宇忙着修改毕业论文,杨锐感觉自己也要忙起来,于是他的注意力转向了易彩虹,他想搞清楚那晚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房间?他还想知道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他决定悄悄跟踪她。

    晚上易彩虹提着一大包货来练摊,她卖的全是女士用品,丝袜、内衣什么的,夜市里逛地摊,对杨锐来说真是平生第一次,夜市里喧嚣不堪熙熙攘攘,便宜的小吃,各色的平价商品,来来往往的人群在吆喝声中擦肩而过,空气中飘浮着煎烤炒的各种气味,尤其是臭豆腐直让他感到刺鼻恶心,他环顾四周,发现对面有一家咖啡馆,他奔逃而去,隔窗而坐慢慢喝着一杯热咖啡,望着窗外充满烟火气的糟乱夜市,一杯咖啡还没喝完,就看到对面易彩虹和一个女顾客吵了起来,等他走到摊位前,只见易彩虹以百米冲刺速度狂追女顾客,听周围人交谈才知道,原来是女顾客买了东西偏偏少给她五块钱,她不同意,两人争执起来,女顾客非要拿走东西就是不肯给。

    过了一会儿,他见易彩虹气喘吁吁地回来了,他躲在一边,抬腕看表,根据易彩虹的速度,他推算刚才她足足追出二里地!

    众人问怎么样?易彩虹高兴地说:“追回来了!”杨锐在一旁嗤之以鼻,心想:“为了五块钱,追出二里地去,胳膊肘都磕破了!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低俗女人!”这么想着,他联想到如果她真的怀了他的孩子,那岂不是要豁出性命,以死相逼地要讹诈一笔钱?他顿时怀疑白宇也许根本不了解易彩虹。

    杨锐放弃跟踪,准备回家,此时夜市上的人也少了许多,他来时是悄悄跟着易彩虹从曲曲弯弯的小胡同里出来的,那是一条近路,他打算原路返回,去停车场开自己的车回家。刚进入一条小胡同,却发现走错了,然后他又倒回去,总算走对了,可走着走着,却发现前面那人正是易彩虹,他放慢脚步,低头慢慢走。

    易彩虹总觉得后面有人在跟踪她,鬼鬼祟祟地让她有些害怕,她之前也遇到过,但那人是个恋物癖变态狂,从夜市里跟踪来的,只是盯上了她那包货,一把抢走就夺路而逃,虽没有刀光寒影但也挺吓人的。易彩虹快步走,就在这时,她看到有一对情侣手拉手走在前面,光头男的高大威猛虎背熊腰,穿着某柔道馆的文化衫,看上去像是柔道教练。她灵光一闪计上心来,吹了一声轻快的口哨,而且有着流里流气的味道。

    杨锐惊奇不已,感觉真是不可思议,心想:“真是个奇葩,她居然还会吹口哨。”他注意到前面光头男频频回头,心想,“反正不是我吹的,要欠揍也是她易彩虹!”他坦荡无畏往前走。

    易彩虹反倒不害怕了,她又吹了两声,哨声里带着弯儿带着钩儿,痞气越来越浓烈。终于激起了光头男的愤怒,他张牙舞爪地飞奔过来,杨锐突然发觉事情不妙,明显是冲着他来的,那女的喋喋不休地冲着他骂道:“臭流氓!臭流氓!”

    “不是我吹的口哨,”杨锐指着易彩虹,“是她吹的。”他见易彩虹径直走,“喂,你站住,把事情说清楚!”

    易彩虹转回身,故意表现出纯真无辜的样子,绵言细语道:“大哥,不是我吹的。”

    光头男怒冲冲,“说话这么软的妹子,能吹出那么流氓的口哨声?你拿我当三岁孩子哄啊!太侮辱我智商了吧?!”

    “真是她吹的啊!”

    “做了不敢承认,诬赖一个女生,还算男人吗?”光头男说着重重一拳打了上去,把完全没有防备的杨锐挥倒在地,旁边那女的莺声拍手,“老公你真厉害。”

    倒在地的杨锐咬牙切齿道,“易彩虹!”

    正往前走的易彩虹停止脚步,心里咯噔一下,“他是谁?”她猛然意识到是一场误会,转回身,看到光头男在女友的喝彩声下,还想对他对拳打脚踢,她疾步冲上前,抱起光头男大腿,猛地一拉扯,他一个趔趄歪倒在地,她拉起杨锐便跑,只听身后传来,“神经病啊!”

    跑到安全地方,杨锐嫌弃地扯开易彩虹的手,“行了,放手!”易彩虹喘着粗气看着他,想了一会儿,“原来你是白医生的朋友,实在对不起啊,我以为你是变态狂。”

    “你才是变态狂!”

    易彩虹见杨锐额头有擦伤,一脸歉疚,“真是对不起啊。”说着赶紧打开包,“还好我这里有创可贴,这是我鞋子磨脚时放在包里的,没用完。”她递给杨锐,杨锐没好气地说:“我才不用,你贴脚后跟的给我贴脑门上!”

    “好吧。”易彩虹把创可贴放回包里,“不过,你在我后面走路,样子真的鬼鬼祟祟的,正常人走路哪有那样的,所以我不得不保护自己。”

    杨锐心虚,说得色厉内荏,“别自我感觉良好,我跟踪你干嘛?”

    “好吧,对不起。”

    “自从遇上你,我怎么一直这么倒霉?”

    易彩虹小心翼翼,“其实我和你才见第二面呢,怎么来的一直倒霉呢?不太理解。”

    杨锐崩溃得要抓狂,不想和易彩虹多说一个字,扭头悻然离去,易彩虹感到莫名其妙,撇了撇嘴,不再去想,扛起货物包往前走。

    杨锐坐进车里缓了一会儿,心绪才平复下来,“老白还说我危险,明明就是她危险,求上天保佑,我人生最后一颗精子不会在她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