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我用美貌开挂摆烂
第二十章  白马非马
    我一直以为光靠这张脸就能在宫里摆烂,过安安静静的日子。

    事实告诉我,终究是我太过于天真了。想摆烂,我的脸允许,可我的苏家嫡女身份不允许,我的韶朝皇后地位不允许。如果我想真正地摆烂,只有坐上太后的位置。

    可是在那之前我得先确保我和君玄能活到君长坤死的日子。在各方压力下我过上了名侦探×南的日子,还重新过回了社畜的模式。

    加油,苏训英!现在的努力都是为了更早的摆烂!

    于是我从整日醒了吃吃了睡的恶性循环中涅槃重生,重新成为了一个自律的女人。

    清晨起床洗漱,赶在早朝下朝之前偷偷跑到金銮殿殿门周围,假装散步,实际上待机,派玉棠寻找愿意结识苏家的大臣。顺便再遣人送小点心到紫宸殿,打感情牌让君长坤对我意图私自结交官员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上午回到凤仪宫正厅处理后宫女人们的日常小报告,检查内务府每日给后宫各殿发的份例有没有缺斤少两,检查小厨房当天备的菜料是哪些,顺便验验食材和锅具有没有被人下毒(皇帝用膳前的正常检查工序)。

    中午呆在凤仪宫陪君长坤吃饭,安抚他老老实实午睡。待到他睡下后去东宫探望君玄。还要赶在君长坤睡醒之前回到凤仪宫,不然他睡醒发现我不在会闹起床气(伺候他的太监告诉的我,还拜托我这么做)。

    下午去别院呆到晚上。蒙面大哥在一天之中清醒的时间不多,导致我的调查一直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进展。我只能耗费多一些时间等着他。晚膳之前就要匆匆回到凤仪宫,陪君长坤吃饭。

    日子一点一点地过着,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蒙面大哥终于能正常作息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受了那么多的严刑逼供,都把他折磨得不成人样了,他一个字也未曾吐露。却能与我和颜悦色地相谈甚欢。

    非常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君长坤怎么就不知道呢。

    他是个孤儿,被组织的人捡到的时候身边带着个“徐”字的令牌。所以组织里都管他叫徐。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只是一个比较清闲的下午茶,他的嘴才刚啃食过我亲手制的沙糕,嘴角还残留着一些小渣,“雇我的人姓胡。”

    说实话这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在我的想象中我应该是靠爱靠感化将他说得痛定思痛改过自新,再循序渐进地让他自首。只是几次下午茶就让他吐露真言啦?莫非他喝的不是茶,是什么迷魂酒?

    “你这么……按照你们行业里的规矩,出卖了雇主你岂非凶多吉少?至少你是绝对不能回去继续干了。”我皱着眉头剥瓜子壳。气氛轻松得仿佛我们讨论的问题只是关于明天去哪家店吃饭。

    徐嘴角一勾,将剩下的沙糕吃得一干二净,耸耸肩:“这就要你对我负责咯,皇后娘娘。”

    “我可是为了你都敢背叛雇主、违背组织的规矩呢。”

    刚刚送进嘴里的瓜子瞬间不香了。

    大哥,这跟你的人设不一样啊。你不应该是个高冷的魏都刺客……呸,职业杀手吗?怎么改行当无赖了?

    “我可从来不知道一个在江湖浪迹天涯的人会愿意进到这座牢笼里来。”当然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绝对不会、绝对不会愿意的。“要不然我们俩互换一下?我当浪迹天涯的杀手,你当韶朝的皇后娘娘?”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丝毫不过脑地问了这么一句话。也许是气氛太轻松了,让我忍不住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徐挑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小孩子说什么天大的荒唐话,固然摆不出台但还是很可爱。

    这完全颠覆了我之前对他的认知。

    对不起,是我浅薄了。

    “有一点我很好奇啊。”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为什么陛下将你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对你严刑拷打,你半个字都不肯说。我只不过是请你喝了几次下午茶,吃了几个我自己做的糕点。你就什么都吐出来了?”

    我至今为止想起地牢的那一股恶臭味、我去探望时那刺穿他骨肉的铁钩,都感觉到不寒而栗。

    徐好像一早就知道我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从未思索过如何回答我。他用手撑了一下自己的颧骨,眼神开始锁定我,似乎在努力思考自己该如何回答(敷衍)我。

    “因为你好看。”徐看着我,他的表情和语气都十分真挚。?

    我不得不说,徐的回答很真诚。

    不过,这并不能作为他敷衍我的理由。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他背后绝对还有没挖出来的秘密,但是我并不觉得从这样的人嘴里撬出来这些秘密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他已经受了君长坤命令下那样残酷的血肉折磨,嘴还那么严实。即使是“糖和鞭子并用”的战术调教(君长坤是鞭子,我是糖)。他直到现在都还在制造一个假象糊弄我,也并没有要告诉我事情真相的打算。

    高手啊,高手。

    如果负负得正理论成立,我如今想要突破危险的处境,就正需要徐这样危险的人才。

    “行啊,就冲你说话好听。本宫准许你留在皇宫里。”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和裙摆,“以后你就留在本宫身边当个侍卫。”

    “娘娘,我可是被刺穿了琵琶骨——”徐一脸委屈。

    想说没武功没法保护我了是吧。

    “没事,以肉身护主子嘛。你连铁钩都不怕。”

    他一脸“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恶毒”的表情。

    看到这个表情我非常心满意足,正准备走。玉棠慌慌张张地从外头跑了进来,到我面前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怎么回事?这样不成体统,这可不是你啊。外面变天了?”我打趣她。

    “哈……呼。娘娘,快去东宫吧!”玉棠皱着眉头。

    “怎么了?”我心下一惊。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