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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8:苏家的英杰(一)
    我出生在苏家,是个男孩儿。

    母亲是父亲的正房夫人,我隶属嫡系子孙。

    也是嫡系唯一的男子。

    我们这一辈的字不分男女,都字训。

    父亲说是需要警示我们这一代,要时刻记住苏家的祖训、家训。

    希望我在同龄人里是一位杰出的优秀栋梁。

    于是给我起名叫苏训杰。

    我自小就对武学感兴趣,立志要当征战一方的大将军。

    父亲很欣慰,为我请来了师傅,在家中教学。

    我有一个阿姊,叫苏训英。

    我非常骄傲,能有这么一个阿姊。

    阿姊打小就生的十分好看,唱小曲儿也非常动听。

    肤若凝脂,肌肤胜雪,面容秀美,气质温婉,一颦一笑尽刻人心田。说的都是阿姊。

    阿姊尚小的时候,就被许多大户人家寻了媒婆上门说亲了。

    说是像阿姊这么漂亮的女娃娃,要早点下手才好。

    父亲固然高兴,但是很清楚阿姊年纪尚小。

    不管哪来的达官显贵,都统统婉拒掉了。

    原先人们以为,阿姊只是一个空有沉鱼落雁之貌的花瓶。

    直到阿姊开始研究起文学。

    阿姊似乎天生对文学就有着异常的热爱和强大的天赋。

    阿姊能从文字中感知到作文之人的苦痛、欢乐、无奈、辛酸等等。

    她总喜欢捧着书,走到哪看到哪儿。

    这样极爱看书的阿姊,也不曾落下母亲安排的琴棋书画的课程。

    还自己练的一手漂亮的女红。

    自打我记事起,阿姊就是长辈、同龄人们争相议论的才女。

    我不明白什么叫才女,也不明白阿姊为什么被称为才女。

    我只知道阿姊写得一手好字,据说所有相关诗词的东西,阿姊都能对答如流,并且有自己的想法。

    阿姊很了不起,这个是我一直都知道的。

    但是我从未见证过阿姊的了不起。

    直到一次文会,父亲心血来潮,认为我不可以学武不学文。既然是需要当杰出的人,就应该文武双全才对。

    于是将我带上。

    文会是在一位已经退休两年有余的老臣家里举办的。

    我跟在阿姊身后,懵懂地看阿姊熟练地向各个文人墨客问候。

    阿姊好厉害,这些人姐姐都认识,也都认识阿姊。

    也看着这些文人墨客对阿姊非常敬重。

    还会偶尔有几个成年的墨客跑来向阿姊讨教。

    在我印象中,从未有过年幼的教学年长的。

    我的师傅都是比我年长的,我还小,只能向年长的学习。

    “大人,您何故向我阿姊提问啊?”

    “您不应该比我阿姊更懂学识吗?”

    小小的我提出了这么个没脑子的问题。

    幸好大家只当童言无忌,是个玩笑,哈哈一笑就过了。

    并没放在心上,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有阿姊,在人后会耐心地给我解释。

    说这叫学无止境、不耻下问。

    不为面子而抛学识不顾。

    是文人之间十分倡导的美好品德。

    阿姊摸摸我的头,鼓励我也要做个不耻下问的人。

    我有些茫然地点点头。

    阿姊欣慰地笑着看我。

    我顿时觉得,阿姊笑起来好好看,就好像一朵花。

    我的课程安排除了习武以外,多了学文。幸好父亲理解我不是学文的好料子,不做两边不讨好的无用功。只安排我将重心放在习武上。

    我在一次与同龄人的射箭赛事上展露了精湛的技术,获得了头名儿,也因此名声大噪。

    与此同时阿姊在一次才学比试上一举夺得了头魁。

    苏家一时风光无量。

    是我和阿姊共同赢来的。

    大家都说,苏家女擅文,苏家男擅武。

    苏家出了一对英杰。

    那个时候的母亲,经常被许多夫人夸奖、羡慕,笑得合不拢嘴。

    到了差不多的年纪,父亲见我文才方面学的都差不多了。

    在中秋家宴上宣布要将我安排随师傅上山,精进武学。

    我非常高兴,连连谢过父亲。

    阿姊第一次甩了筷子。

    她不同意。

    一开始父亲还好言相劝。

    见阿姊言语犀利地怼了回来,也没了耐性。

    父亲自知拗不过犟起来的阿姊,当着家人们的面责骂她不懂事。

    “苏训英!”

    “是不是为父太溺爱了你!”

    父亲十分罕见地失了仪态,拍着桌子斥骂阿姊。

    说她是只顾自己、不顾自己弟弟前途。

    “你这个当阿姊的,怎会如此自私!”

    阿姊被戳到痛处,闭口不言。

    感觉颜面尽失,羞愤之际,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宴席。

    那是阿姊头一回撒了脾气、不顾大局地任性了。

    阿姊那般温婉听话的人,竟也会如此。

    可如今回想起来,又觉得理解阿姊。

    阿姊那时的年纪,只知道离别代表着什么。

    只知道她将要许久不见她最疼爱的弟弟了。

    全然不知前途为何物,也不曾有人告诉过一路顺遂的她。

    当时的我很讶异,心底里也偷偷对阿姊有些埋怨。

    母亲安慰我说,是阿姊舍不得我。

    家宴结束后,我带着母亲给阿姊留的饭菜去看望阿姊。

    阿姊趴在床榻上,将脸埋在被褥里,一个劲呜呜地抽泣。

    “阿姊……”

    “这是母亲留的吃食,都是你爱吃的菜……”

    我端着盛放饭菜的盘子。

    阿姊止住了抽泣声,身子却还是止不住地抽噎。

    她转过身来注视着我。

    阿姊哭得梨花带雨,泪眼蒙蒙。

    阿姊本就是倾城的美人。

    美人落泪,让人不免心生爱怜。

    我心底里对阿姊的埋怨瞬间烟消云散,早就不知去了几千里的天外。我甚至愧疚自己,竟对阿姊生了埋怨。

    实在不该!

    我将饭菜放在桌子上。

    “阿姊,再不吃该凉了……”

    阿姊扑过来一把抱住我。

    她的身子在颤抖,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阿姊还在哭。

    我回忆阿姊哄我的动作。

    学着记忆中阿姊哄我的动作,轻轻地环住阿姊,拍她的背。

    “阿姊不哭,阿姊不哭……”

    阿姊在我的怀里逐渐安静了下来。

    她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我递上了帕子让她擦脸。

    阿姊不愧是阿姊,即使是哭过的狼狈模样,都这么好看。

    收拾好后,阿姊安静地吃着饭菜。

    我也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阿姊吃饭。

    阿姊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