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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你不配叫她的名字!
跑上来的两个人,梁毅叫了声他的名字,孟烬理都没理,眼里只看得见邵兴志。

    趴在地上的人顺着声音看向楼梯口的两个人,即便视线已经被血弄的模糊,也认出了他们俩,为了躲他们,在臭水沟里混了两年多了,也隐隐约约猜到了原因。

    喉咙里卡着血,说了两个字:“初毓。”

    孟烬听到从他嘴里念出这两个字,双手揪起他的衣领:“你配叫她的名字吗?”

    他已经不挣扎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今晚是躲不掉了。

    松开手,他已经没了力气,重新摔在地上。

    孟烬一条腿踩在他的背上,双手拎起他的两条胳膊,一个用力,咔嚓一声,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梁毅和江海站在那里看着,目的是一样的,只要看着他不把人弄死,怎么收拾都可以。

    又是一声嘶豪,然后开始狂笑:“那天晚上,我把她按在墙上,力气还挺大,为了不让我拉开她背上的拉链,硬是被我拧断了胳膊也不肯松手而且一声没叫,长成那副骚样,清高什么呢!”

    话音未落,两条腿被缠上,压了下去,嘶吼声更大了,腿也断了。

    “我差点就得手了,就差一点!”粗糙的喘息里带着笑意。

    他想把他彻底激怒,让他弄死自己,自己翻不了身,也绝不让他好过。

    孟烬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顺了他的意,又是几拳上来。

    梁毅看出了他的预谋,和江海让去把孟烬拉开,怕他真的把人打死。

    四个人在一块撕扯着,邵兴志被打的血肉模糊,孟烬依然没有停手。

    “孟烬!”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孟烬的耳朵。

    瞬间像打了镇定剂,手上的动作停止,江海和梁毅也松了手,孟烬抬头看向那道声音的源头。

    初毓眼里的泪打着转,孟烬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初毓走到他面前,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孟烬慢慢褪去了刚才那副模样,平静靠在初毓怀里,不一会初毓肩上就渗进了温热的水珠,那是他的眼泪。

    周成言看着躺在地上的人,赶紧叫了救护车。

    等孟烬平静后,高东泽开着孟烬那辆车把人送回S区。

    其他三人留下来解决。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看见趴在地上的那个人的时候,几个医生都吓了一跳。

    将人台上担架推进了车里。

    周成言三人开着车一起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人被送进手术室,医生说要联系家属。

    江海拿着邵兴志的手机想给他家里人打电话。

    “草,这TM还有密码!”

    九个点,图形密码。

    江海随便画了个Z,打开了!三个人抬头对视了一眼……

    “这鳖孙也是够土的”,江海吐槽着,手里翻动着他的联系人名单。

    没找到标注着爸妈的号码,倒有一个和他同姓的,邵坤。

    应该是他爸,江海打了过去。

    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那边声音嘈杂,笑声骂声混在一起,一听就是在打麻将。

    那边先嚎骂道:“老子没钱,爱死哪死哪,别他娘的给我打电话!”

    “你是邵兴志的父亲?”

    那边听出声音不对,问道:“你谁啊?”

    江海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说道:“你儿子现在在明合医院做手术,麻烦你来一趟。”

    “死了没?先说好我可没钱给他治。”

    看他这态度,不用点办法大概是不会来了。

    江海:“没死,他被撞了,来商量一下给你们赔偿的事。”

    一听到是别人给他赔钱,态度立马转变:“好好好,我马上到,千万别让那个撞我儿子的跑了!”

    三人只面面相觑,只是觉得丑陋又恶心……

    二十多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过来,穿着一件泛黄的白背心黑裤衩和一双掉了皮的皮鞋。

    走过来的时候,一股恶臭散播开来,满身的油腻味,脸上还美滋滋的笑着。

    隔着一段距离,周成言开口:“你儿子不是不车撞的,是我朋友打的。”

    “我们找你来,就是告诉你医药费我们出,赔偿你可以提,只有一点要求不能报警。”

    梁毅:“先提醒你一下,是你儿子有错在先,至于他干了什么等他醒了你自己问,而且即便报警你也捞不到好处,我们只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语气强硬有力。

    邵坤眼神猥琐的打量着他们三个人,一身行头都不差,气质也不一般,看着都挺有钱的。

    故作担忧:“我儿子伤的厉不厉害。”

    问这话,不过是想多捞点罢了,这幅恶心的嘴脸任谁都不会想再看第二次。

    江海:“断了两条胳膊两条腿,还有点……擦伤。”

    语气平淡,还真是‘擦伤!

    “什么!都断了!”

    三个人没再说话,男人开始疯狂飙戏……

    “我就这弄一个儿子,媳妇跟人跑了,还指望他给我养老送终呢,现在倒好,被你们打的手脚都断了!”

    “你们怎么下手这么狠啊!”

    “我可怜的儿子!”

    神情像极了那些大街上的泼皮无赖。

    梁毅听的反胃又聒噪:“别装了,直接说想要多少钱。”

    男人见好就收,也不装了,低头想了一会。

    开口道:“我可以不报警,你们得给我……二十万!”

    语气带着试探,报了一个自以为较高的数,不答应还能再降点。

    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是个没见过钱的人,二十万块钱于他而言就挺多的了。

    冤大头一个,三个人也没多说什么。

    周成言打了个电话,说了下情况,找人拟了份同意书。

    本来打算给他手机转账,他说觉得不踏实,毕竟是个大钱,要现金。

    来的时候,看见医院对面就有个银行,周成言去给他取钱了。

    很快,钱取回来了,装在一个黑色的包里,邵坤眼睛就没离开过买个包。

    同意书也送来了,周成言打开包给他看了一眼,眼都看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周成言眉眼带笑:“把这份同意书签了,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果然上勾了,同意书连看都没看就签字按了手印。

    迫不及待的问道:“钱我可以拿走了吗?”

    周成言:“当然。”

    男人拿着钱我就要走,在没提过邵兴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