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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挺非主流的...
唐琪的泪水珠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掉,说话的声音都是哽咽的。

    “我真羡慕你,你总是能拿的轻松,撇的干净。”

    她的理智永远大于感情,就像当年,父母选择带着他弟弟丢下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会跟他们谈论亲情,客气的像陌生人。

    她知道这么做过于绝了,可没有人庇佑的孩子只能用自己的方法保护自己。

    初毓淡淡道:“有些东西,只存在回忆里未必不是件好事。”

    初毓起身,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执着太久就失去了它的意义。”

    唐琪没有说话,脑子里翻涌上来的全是那时候的记忆。

    他们谈恋爱那一年上初二,轰轰烈烈的开始,却惨淡的结束,故作镇静的两个人和平分开,自那以后所有人绝口不提那段过往,像一场梦,发生过,但是假的。

    两个人性格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各自游玩在自己的圈子里,染了一身臭名,欠出去的情债一大把,乐此不疲。

    唐琪哼笑着,扬声道:“我现在这副蠢样,我自己看了都生气。”

    初毓看她跑了魂似的样子,说道:“你也知道自己蠢?”

    唐琪被气笑了,“你不是应该安慰我吗?”

    “我没安慰你,我是在提醒你。”

    对唐琪,说软话没用,直接告诉她道理加上嘲讽最有效。

    唐琪抹了把脸,拿起桌子上的两瓶易拉罐,一瓶递给初毓,说道:“祝你永远不会想我这样没出息!”

    初毓笑道:“放心,我不蠢。”

    碰杯,喝了一口,唐琪才发现初毓的手腕上少了点什么,以为她丢了,急忙道:“你手链呢?”

    女生看了一眼自己空荡的手腕,“送人了。”

    “什么?那东西对你那么重要,你送人了,送谁了,孟烬?”

    初毓一脸无所谓,道:“嗯。”

    唐琪又说道:“你不是说那是你出生的时候,你外婆去寺里给你求的吗?不是宝贝的很吗!”

    “是。”

    “那你怎么给他了?”

    “就,给了啊。”

    ……

    她想让疼爱她的外婆看到这个人,让她不要担心,现在有个人愿意爱她了,也希望外婆能保佑他。

    两个人聊了很久,因为明天还有一天的考试,所以没有到太晚,唐琪缠着初毓非要和她一起睡,最终还是得逞了。

    第二天初毓早早的醒来,轻声出了房间,做了两份早餐,一份放到了微波炉里,给唐琪给了张字条。

    刚出门,走进电梯里,想起来昨天晚要给孟烬打电话看看,全然忘了。

    现在拨过去一个,一声没响完,就接通了。

    孟烬:“想起我了?”

    初毓:“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喝的有点晕,忘了。”

    本来没打算告诉他的,顺口说出来。

    “你是酒鬼?”

    “是,你去学校了吗?”

    “在楼下。”

    电梯打开,初毓走出来就看到孟烬站在那里。

    “什么时候来的。”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两人上车,到了学校,还是在楼梯口各奔南北。

    今天过得很快,做了六套试卷,考完回班里领了作业,就正式放寒假了。

    教室里各自坐在位置上整理东西,林一一刚和周成言吵完一架,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什么。

    词尽了,又问初毓:“对了,你寒假打算做点什么?”

    “睡觉。”

    “一个寒假你就打算在家里睡觉?” “大好的青春,就这么被你浪费了!”

    “我冬眠。”

    ……

    初中有一个寒假也是这样的,二十多天,就去了几次超市……

    不过之前答应唐琪去泡温泉的,但会往后排排,她要先睡够觉,才有精力。

    东西不多,收拾完就一起走了。

    孟烬帮她那些东西,问道:“去哪?”

    “回家吧。”

    “先去我家一趟。”

    “去干嘛?”

    “去了就知道了。”

    初毓看到徐叔已经在校门外等着了,初毓问孟烬:“你那个小战警呢?”

    “嘲讽我?”

    “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

    “我就觉得你低调的方式很接地气,挺非主流的……”

    孟烬侧头眯着眼看着她,初毓抿着唇,不说话。

    “那你不还是在跟非主流谈恋爱?”

    “行,那我也是非主流。”

    两个人和后面的人打了声招呼就上车去了怡景庄园。

    车听到门口,等初毓和孟烬下来,去去了车库。

    进了门,依旧华丽整洁,高大宽敞但也更加冷清。

    初毓问道:“你自己住吗?”

    “他在主宅,平常不来。”

    她知道他说的是他父亲,孟烬告诉过她,她母亲在Y国。

    这一点他们两个人一样,所谓的家只不过是个栖身之地,没有半点生机,一样的清冷。

    初毓跟着他上了二楼,去了他的房间,停在了门口。

    孟烬转头叫她:“进来。”

    “不好吧。”

    孟烬勾起唇,折回来走到她面前:“哪里不好?”

    初毓不知道辩驳,便说道“不能毁你清白。”

    “让你毁。”

    “行。”

    接着侧身越过他,进了房间。

    房间很大,暗色系的装设,冰冷又压抑。

    孟烬带着她走到衣帽间,桌台上出摆着一个保险箱。

    输入密码,保险箱的门被打开。

    里面放着一个精致小巧的博古架,一边挂了初毓那天玉珠手链,另一边挂着一个精美但又不是端庄的银镯。

    孟烬取出银镯递给初毓,关了门,回到房间。

    “过来,给你戴上。”

    “给我?”

    “嗯。”

    “我那个链子不值钱。”

    言外之意,用不着回礼,孟烬专心的给她戴着。

    说道:“银的,也不值钱。”

    “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给我这个?”

    “不全是。”

    “还有什么?”

    “你猜。”

    转身走过去关上了门。

    初毓见状不对,提醒他:“孟烬,做人要坚守原则。”

    孟烬朝她边走来,压着声音,说道:“你教我做人?”

    “不行吗!”

    “行,你教你的,我做我的。”

    迅速将人抗到肩上,几个大步走到床边,把人放到床上。

    初毓是被扔上去的,直接躺平了,胳膊撑着床刚要起来,就被孟烬按下去,单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

    “你不是来真的吧?”

    “你以为呢?”

    “你抽什么风,你先松手,打赢再说,你这样是土匪行为!”

    “土匪啊,也不错,反正你骂了好几次了,不差这一回,随你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