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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唯一教导他的人
    四个人陆续从摩天轮上下来,高东泽已经买好喝的,站在围栏外面等他们。

    见他们过来,瞥了一眼林一一,挑逗道:“你这脸冻得挺严重的,多喝点热的!”

    孟烬随手拿了两杯,递给初毓一杯杨枝甘露。

    初毓不喜欢喝奶茶一类的东西,她喜欢喝红茶叶红酒一类的,涩而苦。

    孟烬给她,她也没拒绝。

    送到嘴边,喝了一口尝尝,还不错。

    今晚破天荒的一整杯都喝完了。

    他问她:“喜欢?”

    “还行。”

    从游乐园出来已经快凌晨四点,园内的人依然不见少。

    初毓有些累了,直打哈欠。

    几个人没再继续玩,都回家补觉去了。

    上了车,初毓问他:“高兴了吗?”

    孟烬看向她,才开口:“没不高兴。”

    “没不高兴,你咬我?”这话她想问一晚上了。

    在家里一次,在摩天轮里一次,他的吻都不像吻,咬的她唇角都感觉有温热的东西往外流。

    孟烬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秒,笑的发坏:“奥,好久没亲了,技术有点生疏,多练练就好了。”

    初毓白了他一眼,低声骂了句“土匪。”

    一天也叫好久,两个人整个寒假基本上天天见,他去找她的确有好好学习,但这不耽误他不老实。

    孟烬一直盯着她,初毓就当没看见,车内昏暗,她手上戴着的银镯子显得格外亮。

    回到东方佳苑,初毓下车,孟烬也跟着下来了。

    “你不回家了?”初毓问他。

    “嗯。”

    反正明天还得来,回去再回来挺麻烦的。

    初毓没再多说,一起上了楼。

    进了门,初毓已经困得不行了,刚才在车上都快睡着了。

    脱了鞋,脱了棉服,拖鞋都没穿,直直的往卧室里走去。

    过了几分钟,初毓睡不醒的听到房间门开了,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想也知道是谁,然后就察觉被子一边被掀开,人躺在了她身后。

    接着,孟烬的手环上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抱着她准备睡觉。

    温热的胸膛贴近自己,初毓有气无力的问:“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别说话,睡觉。”孟烬闭着眼回道。

    初毓的确也不想再说话了,缩了缩,沉沉的睡过去。

    房间,充满了初毓的气息,孟烬也睡得很沉。

    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

    万籁俱寂的房间里,突然初毓的手机铃声响了。

    响了很久,初毓睁眼,拿过来手机,看也没看,直接接了。

    “喂?”

    是初毓的母亲,顾璟女士:“卿卿,还没睡醒吗?”接下来的话没出口就被初毓打断。

    语气没了刚才的慵懒:“别这么叫我!”

    那边女人沉默了片刻,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初毓敷衍的回了几个嗯,挂了电话。

    初毓人还躺在孟烬怀里,刚才电话里的声音,孟烬听的一清二楚。

    手机铃响的时候,孟烬就醒了,他问她:“她叫你什么?”

    “小名,我外婆叫曲仲卿,她取她名字里的一个字给我的。”初毓又说“不喜欢她叫。”

    “嗯”

    再度睡去。

    等初毓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醒来的时候,孟烬不在她身边了。

    下了床,朝客厅走去,孟烬在做饭。

    见她从房间出来:“去洗手。”

    初毓照做,该说不说,点掐的挺准,刚醒就有饭吃。

    盛了两碗饭,放到桌子上,初毓吃了很多,昨晚的年夜饭她没吃几口,玩了那么长时间回来直接睡觉了,所以现在肚子很饿。

    吃完饭,两个人一起去洗了碗,之后孟烬接了通电话。

    跟她说,要回去一趟。

    初一下午,孟烬回到主宅,偌大的四合院里,气势威严的老爷子坐在正厅主坐,孟尚庭居左席,孟尚城居右席。

    孟时锦,孟家的当家人,旭利集团的真正的掌舵人,孟烬的祖父。

    孟烬叫人:“祖父。”

    老爷子看到是他,威严半褪,不慌不忙的开口:“回来了,坐吧。”

    接着就是各路亲戚生意场上的朋友来访,拜访老爷子……

    孟尚庭悄声问孟烬:“昨晚干什么去了?”

    孟烬不冷不淡的回他:“管的着吗!”

    他跟他说话一向这个态度,孟尚庭碍于颜面今天懒得跟他计较。

    周成言一家子从庭院外进来,周成言和孟烬对视了一眼,周父低着腰笑着脸向前问候孟老爷子:“老爷子,最近身体好吗,听尚庭哥说您最近老咳嗽,我给您带了些小玩意,不成敬意。”

    孟时锦:“难得你还惦记我,多久没来看我了?”

    周父圆滑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以后肯定记得常来看您。”

    身后跟着的周成言今天也穿了一身正装,眉眼清秀,也是副好皮相,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斯文儒雅的开口叫人:“孟爷爷好,两位叔叔好。”

    孟时锦看向他:“成言啊”眼睛打量一番夸赞道:“长成了,不错。”

    长辈们说着话,周成言退到孟烬身边:“高东泽还没到?”

    “嗯。”

    周成言扫了一眼孟烬,男生站的昂首挺拔,风姿稳重,感叹道:“能让你这么配合的,也就只有你祖父了。”话语停住,又补了一句:“不对,还有初毓。”

    当年他母亲远赴Y国,父亲刚接手旭利,忙的根本见不着人,只有老爷子带着他,孟时锦年轻的时候在生意场上可以说是叱咤风云,从来都是威严冷峻,孟烬的性子也有一部分原因受他影响。

    孟烬没有反驳他,幼年时唯一用心教过他的人只有孟时锦,所以他一直听他的话。

    至于初毓,她只要开口,他就拒绝不了。

    高东泽跟着他父亲随后而来。

    他们三家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当年孟时锦的父亲出来打拼的时候,跟着他的其中两位就有周成言和高东泽家的祖辈。

    辉煌起来时是在孟时锦手里,后来分出两支各自拓展,一支姓了周,另一支则姓高。

    这层关系一路延续下来实属不易,其中并非只存在商业利益,更多的是一种感情,一种将背后交给战友的一种感情。

    随后孟家如往年一般,正堂摆了五六桌酒席,主桌上自然是孟家周家高家的长辈,次席坐的小辈。

    那些旁系亲戚也只能落坐后桌,他们心知肚明,能靠着这层关系沾权逐利已经不错了,怎么敢再要求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