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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你听说过办公室癖吗?
    徐菲儿腿上的伤虽然骇人,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在她“不美观”的强烈抗议之下,没过几天,就拆线了。

    解开心事之后,江河可算是终于如愿以偿了。

    也不管徐菲儿怎么傲娇怎么叛逆,他就是一脸宠溺的由着她闹。在他细心的照料之下,不出几天,徐菲儿已经可以搀扶着他下地小范围的活动了。

    徐菲儿穿着淡粉色的小洋裙,正靠在病床旁的沙发上玩手机。江河坐在一边,从果篮中拿出一个橙子来,去皮剥开,再用小叉子送到徐菲儿的面前。

    然而人家并不领情,脖子一扭继续刷手机:“不吃,上火。”

    江河无奈的叹了口气,又等了一会儿,看徐菲儿没有丝毫要理自己的样子,于是抽掉了她的手机,长臂从她的脑后绕过去,扶着她的右脸颊让她转过来,纵容又深邃的眼神对上她清澈明亮的桃花眼,忍不住又是一个倾身吻了上去。

    郑音儿象征性的扑腾了两下,干脆主动搂上了江河的脖子。

    橘子上火,橙子败火。

    徐菲儿心知肚明,但她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就是只增不减。

    没办法,谁让有人惯着呢!

    这两个还真是把这种欲擒故纵和周瑜打黄盖的典故玩的淋漓尽致啊,唯有一点美中不足。

    ——那就是他们忘了关门。

    就这样,明明已经脱离了单身狗行列的唐萋萋,带着刚刚出炉的新品抹茶蛋挞站在门口,尴尬又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后才体贴的帮助他们把大开的病房门掩上。

    她把手中的袋子放在脚边,靠着墙壁站直揉揉太阳穴,突然觉得被她刚刚下定义为“恋爱中判若两人”的路景行,真的还算是含蓄本蓄了。

    不过……

    美艳萝莉傲娇大小姐和她外狼内奶的忠犬竹马郎。

    这对终于修成正果的CP还真是很好磕。

    江河给唐萋萋搬来一张椅子在郑音儿的床边放下,替她顺了顺天生自然卷的发梢。

    “你们聊,我出去买午饭。”

    郑音儿的腿放在被子上,面前是一张江河特意找人定做的可以自由收缩大小的桌子。郑音儿翘着兰花指剥开第二个抹茶蛋挞的包装纸,听到江河的声音忙不迭的点头。

    江河:“少吃点甜的。”

    郑音儿:“嗯嗯嗯。”

    虽然这么说着,不过某人手上可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江河无奈的摇摇头,眼中的温柔和纵容在抬起头的时候瞬间收的干干净净。

    他朝唐萋萋点了点头,而后拿着手机出了病房。

    唐萋萋捏着自己的衣角,目睹了江河在传说中无法描述的一秒变脸的技术,不由得佩服的五体投地。

    爱情的力量啊,果然是巨大的啊!

    想到自己家里的那一位把自己折腾的招架不住的样子,唐萋萋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不知不觉,郑音儿已经把面前的四个蛋挞全部解决干净了。这会儿正抽了一张湿纸巾,用拇指和食指优雅的夹着擦嘴。

    唐萋萋迅速回神,好笑的看着她的动作,有些奇怪郑音儿到底是怎么能把明目张胆的任性和讨人喜欢的可爱融合的这么好的。

    “啧。抹茶的味道淡了点,奶味有点重,吃多了会胖。”郑音儿尴尬的皱眉,显然很不满意自己的问句得不到回答,她拍拍手上的碎屑,“今天怎么会想起来过来?”

    郑音儿自认为自己和唐萋萋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会主动探望的地方,更何况在一个月之前,唐萋萋还把她当做恋爱假想敌呢。

    只要想到这个,郑音儿的嘴角就会不自觉的扬起,连带着大大的桃花眼里也都是比烟花还漂亮的流景。

    唐萋萋拍拍膝盖:“路总去找秦海了。”

    路景行的厌食症虽然已经好了大半了,但是具体情况其他人并不知情,所以她说的也很是含糊。

    “你还叫他路总?”

    郑音儿的重点显然不在这里,她满脸的不可置信,连音调都高上去了好多。

    “不会吧,我哥难道还有这种办公室癖的情趣?”

    唐萋萋目瞪口呆。

    这个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小姑娘,为什么对网络流行用语的造诣如此的……高深莫测。

    郑音儿从小就是被两个哥哥宠大的,心直口快,嫉恶如仇。

    如今与江河总算如愿以偿,迁怒的那口气消了,又因为唐萋萋的手艺觉得她格外的投眼缘,两个人在病房里胡天海地的聊了很久,一直到江河带着例行检查的医生折回来,这才罢休。

    “等等嘛,我再和萋萋说两句话……哎呀你别老冰着一张脸嘛,这可是你以后要叫嫂子的人。”

    郑音儿一手撑着床,顺理成章的接过江河递过来的草莓牛奶,然后不赞同的看着他一张淡然的冷漠脸,猝不及防的取笑他。

    嫂嫂嫂嫂子??

    唐萋萋干咳了一声。

    这下,她更加佩服郑音儿的语文水平造诣了。

     江河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眼底的墨色渐深,逐渐凝成一股化不开的深潭。虽然外表上看上次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在唐萋萋抬头和他对视的时候,明显发现江河身上的戾气被削减了一大半,连带着压迫感也小了不少。

    嘿,唐萋萋挑挑眉。

    这天上地下,如果说在面对路景行时江河是带着点叛逆的低头让步,那郑音儿的话绝对就是最管用的指令,是江河愿意放下身段绝对服从的对象。

    郑音儿的目光从门口挪回来,突然瞥向唐萋萋,语气轻佻,如果不是腿因伤被限制了,唐萋萋甚至怀疑她能像个皇城公子哥似的翘起二郎腿。

    “你的那个老朋友最近怎么样?”

    老朋友?她哪个老朋友?

    唐萋萋一脸迷茫。

    郑音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别和我装傻,就是那个和泰迪一样一头棕毛,老披着一件灰色长风衣嬉皮笑脸,但是蛋糕做的还不错的你的老朋友。”

    似乎怕唐萋萋还是故意装不懂,郑音儿回头望了一眼江河所在的位置,声音降下来了一点:“别装了,strawberry的大名在我家都传开了。”

    毕竟那可是让她这种对甜度很是挑剔的人,都忍不住几连光顾的地方呢。

    郑音儿的小表情很是可爱。

    “重光?”

    唐萋萋皱眉,不明所以。

    重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