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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苞
    “我成年了…”她像忽然失去所有威风凛凛的力气,把头埋在他的颈间,语调柔弱且委屈,她所有关于成年的等待,都太漫长了。

    “你确定?”

    “嗯…”姑娘在他的脖颈之间似有若无的吻着。

    男人翻身将她扣在身下,锁住她的唇瓣,从她唇齿间勾出细碎的嘤咛。

    茂盛生长的欲望在赤练突如其来的腹痛与呕吐中被打断,卫庄压下腾起的火气,给赤练换了衣服送进医院挂急诊,急性肠胃炎折腾了大半夜挂上点滴醉醺醺的某人才沉沉睡去。卫庄盯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小姑娘,褪去艳与媚的红潮,素素净净的躺着,他也静下来了,差点脱缰的理性又回到正轨,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少女一日日在他身边长成,向除了他以外的人招摇放肆的美貌。

    赤练在医院躺了五天,日日喝白粥思过,酒壮怂人胆固然没错,但不知深浅的酒量却真是害人,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大概说的就是现在的她。酒后的事情赤练只当是失忆了,起来就嚷头痛肚子痛腰酸背痛,一众医生护士围着她团团转在卫某人拧成川字的眉间战战兢兢。

    有些事情就像街边大甩货商铺的广告词一样,错过一次,再等十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赤练怀疑自己关于那晚的记忆是不是出了差错,她在男人侵略霸占她的唇齿间浅尝情欲,而过后卫庄冷肃如常,照旧上班下班,承包她的生活琐事且有求必应,比如长达一个月的欧洲之旅,赤练也不是没在旅途中见缝插针的找过机会,而卫庄在红磨坊面对上下袒胸露背浓妆艳抹的她也不过是隔开身边觊觎姑娘的男人,恰似挪威的皑皑冰川。

    一场游历下来,赤练满足之余是挫败,她高中时期就在许多男生上确认过自己的魅力,但…她唯一在意的人却老是无动于衷。三个多月的暑假简直长到不可思议,旅行结束之后卫庄采取了老一套措施解决她无聊的日子——报班。琴棋书画样样都报,赤练苦不堪言又不敢哼声,除美术外,其余赤练都是随便学学,卫庄却煞有介事的买了架钢琴放在客厅。原先紫女借住在这的时候,总嫌这套打通一层楼的大两居空得不着边际,而这些天卫庄却嫌这儿拥挤了,与赤练商量要不要搬家,赤练干脆果断的拒绝,搬家?到大房子去?她才不干。

    自从卫庄把钢琴搬进家,每日晚餐后的活动就是坐在沙发上听赤练长达两个小时叮叮咚咚的弹奏,幼年时期的基本功未曾荒废,但无聊枯燥的练习让她烦乱得很,而卫冰山盘踞沙发,悠然翻过文件一页,将她琴音里的不满置若罔闻,琴技高超与否他并不在意,琴棋书画于她而言,重在修心,且他生平喜好甚好,消遣她的耐心算是难得的有趣。

    赤练狠狠砸下最后一个音符关门回房算是对他的抗议,而冰山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片刻之后赤练又从房里冲出来踢踢踏踏赖在他身边

    “我想去你公司看看。”

    赤练来到流沙总部卫庄办公室的时候才知道卫庄先生为什么需要搬家,宽阔得能跑马的办公室…他进进出出真的不累吗?卫庄无意解答小姑娘眼中的惊讶,他从来不喜蔽塞,也不喜与人群距离亲近。赤练从前只是以为卫庄有钱…至少有能保障他俩优裕生活的钱…现在看来,确实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从前父亲鬼迷心窍勾结黑道受贿敛财也许出发点确实是为了改善生活,提高韩家整体生活质量。

    “你有多少钱?”赤练倒在他超大办公椅时忽然目光灼灼的提问。

    这他还真没数过…也是头一次有人明目张胆奔着他的钱提问。

    “够花。”卫庄思索了一会儿该怎么回答。明面上的白道生意有互联网持股,生物科技,金融证券和影视娱乐,背地里的黑道生意有国际保全和佣兵,卫老大三分的牛逼在外人看来已经是十分,更何况卫老大是十二分的牛逼。

    赤练显然对这个答案有点失望,卫庄让秘书领了她出去参观,自己还有正事要做,秘书的脸上绷不住八卦的表情,办公室的人精们互相交换眼神…这是高调公开?

    赤练参观流沙的摄影棚时遇到了浑身挂满价值不菲珠宝的紫女,紫女看起来神色郁郁,看她的时候不再是逗弄猫一样的调侃,而像是穿过她悲怆且怜悯的追寻某个人的影子。暑假尾声的大事件是影后紫女的神秘失踪,赤练在铺天盖地的报道中望向卫庄寻求一个答案,卫庄始终保持缄默。赤练很想她,因为她曾是她年少梦寐以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