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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满屋子的旖旎风光
“不是说爱我吗?不是说想跟我在一起吗?不是要给我生日礼物吗?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都不是未成年了,就别矫情了,实在讨厌就用力反抗吧。”他低低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话说得溜着呢,舌头一点不打结。这到底是多少量的酒呢,既能保证不特别过分地发酒疯,又壮了酒胆。

    我一怔。肖文已经把我后路堵死了。我不知道我该拿什么理由拒绝,我又或者是不是该借这个机会告诉自己,这个故事就是应该这样发展的。我跟王佑泽相忘江湖,我一路奋勇杀敌,战胜了刘群,风风光光地嫁给了官二代肖文,生了两到三个可爱的娃娃,从此母凭子贵,过上了锦衣玉食,跟婆婆斗智斗勇的生活。

    还在琢磨要怎么办,怎么办啊,我就已经被推倒在那张豪华大床上,一侧的紫色帷幔层层叠叠地落下来,那个场景真是绚烂,满屋子旖旎风光。

    他附唇上来,我内心渴望完成这样一个仪式,身体却很僵硬,诚实。我已经忘记我有没有反抗了,我渴望能天崩地裂,像是正负极的电线搭在一起瞬间的火花,直接把我们烧成灰烬。他压抑的喘息声,从嗓子里挤压出来,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贴着我的皮肤像一尾蛇蜿蜒爬行,伴随着他的滑入,有点痛,涨,我想出声阻止,发出的声音却是一声畅快的轻吟。

    他像一匹驰骋在疆野的骏马,我的心里却五味杂陈, 神游天外,完全不在状态。反而觉得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氛将房间笼罩,好像我的世界末日来临。

    在这个宽敞的豪华海景房里,窗帘都没有拉严实,我还听见汽笛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他匍匐在我身上,左手揉着我的头发,右手像尾发情的动物在我胸上,腰间游走,他的额头上沁出汗珠,在橘黄色灯光下晶莹剔透,晃晃悠悠。

    有个神秘的地方开始有一汪温热的泉水不断往外涌,我忍不住浑身颤栗,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身体,身体被撞得轻微晃动,想呻吟出来,又赶紧捂紧嘴巴,只用鼻音轻嗯。

    这个过程很漫长,我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肖文极度兴奋,已经进入最后冲刺阶段了,因为没有保护措施,我把双腿夹紧,左躲右闪,因为我的不配合他有点焦虑,几经调整姿势,渐入佳境, 那一秒,他彻底沸腾了。

    我也彻底停止反抗,松开眉头,摊平双臂,摆出在海滩上晒太阳的姿势。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我在朦胧间看到的一张脸却……不是他的。

    我问,阿泽你明明喜欢我却为什么不要我?王佑泽深情地看着我,不说话。

    被吻得都快窒息了。我一回神,那张脸变成了肖文的,他停下来,用手捏着我的下颌,我参不透他在想什么。

    屁股底下有一团濡湿,还有液体在往外涌。我挣扎着挪了一下位置。

    “你老实说你刚才走神了,是不是?”

    “肖文,咱能不能在这种时候说点跟主题相关的?或者就什么也不说。”

    我是这样想的,既然思想控制不了,就随它去。但是人是可以管住嘴的,如果口无遮拦,这一旦承认了,后果将不堪设想。哪怕你性幻想是电视上的偶像明星,你也不能跟对方说,不要给他找茬吵架的机会。

    肖文扫了几眼床单,用一种不愿意相信的眼神看着我。轻轻地闷哼了一声,我也屈身看了一下,床单只是皱巴着,扯平了,也只是一片白。

    没有传说中的落红。

    “是不是第一次都无所谓啦,乖,我不介意,不要说谎安慰我,这样我更难受。”

    “我解释不清,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你今天喝多了,我不想跟你说。”

    肖文投来两道没有温度的射线。拧着眉头,动了动嘴唇,纠结的要死。

    “快穿衣服起来吧,等会你妈按照失踪人口报警,再被警察带来宾馆捉奸在床,就不好了。”

    “你还是告诉我吧!我羡慕嫉妒,但是不恨,毕竟是你的过去。以后我保证不提。第一次到底是不是他?”他从后面用力抱着我的肩膀。

    “无聊。”我摇摇头试图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一点。

    我猛地想起,我的第一次给了一只粉红色的震动棒。真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儿。震动棒是我的室友刘蕊送给我的。恶作剧啊。

    有一次快递给我打电话说有我的包裹让我到宿舍楼门口来取。我一头雾水地说我并没有订货啊,刘蕊一听我的包裹,特别热情说反正也没事,陪我一起去看看。快递小哥说为了确保没有破损让我当面验货。

    然后我就当着众人的面,拆了盒子包装,撕了内包装袋,里面还有一层气泡纸,包得那叫一个严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开,一个粉红色肉乎乎形象逼真的玩意儿就在大庭广众下见了天日。

    还好之前我有被科普过,不然还给弄懵b了。

    快递小哥眼睛都直了,一个劲儿地憋着坏笑。

    刘蕊已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我一下子就想到她之前开玩笑说我长痘是因为内分泌失调要送我一个宝贝。

    我当时就脸红到耳根,手里还捂着那个东西,用气泡纸左一层右一层地裹,企图还原。嘴里还拼命解释:“不是我订的,不是我订的。你搞错了。”

    快递小哥说:“没事,没事,我啥也没看见。没问题就签个字吧。”

    然后我就把盒子塞到刘蕊怀里,“你笑得那么奸诈,肯定是你订的,你自己拿着。”

    刘蕊特别无辜地捧着盒子,说:“好,好,是我订的,就算是我订的行了吧。”

    人来人往的宿舍大门口,大家都跟看怪物似的看着我们俩。一到宿舍,刘蕊就关门研究上了。我们两个围着电脑看了岛国大片学习了一下理论知识然后谁也没有实践。刘蕊放到我柜子里,说,愚人节快乐亲爱的,等我们都不在你要用啊,不然下面都结蜘蛛网了。

    那时候我跟王佑泽刚失联半年。在一个草长莺飞,野猫叫春的日子的,宿舍就我一个人,其他人据说都开房啪啪啪去了,我又想起了王佑泽,哪怕我们独处一室,哪怕我们欲火焚身,他都可以快速冷却,难道早做好了要走的准备?还是鸡汤文里说的,爱你的人不会那么着急想上你?百思不得其解。我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想,然后我就打开柜门,拿出震动棒,插上电源,把理论用到了实践上,那个过程……(此处省略500字)某宝有卖,你自己体会吧。

    “啥?”

    肖文明显愣了十秒才反应过来,瞟了我一眼,嘴角抽动一下,想笑又没笑出来,但是全身肌肉放松了,有点丧气地平躺在床上,眼神空空地看着天花板。我也觉得特别没趣,失身了还落了个话柄。

    我五味杂陈地起身,裹着浴巾去了洗手间。其实下决心拍婚纱照那天,我就想好了,对于我而言,这一天是早晚的事儿,装得那么矫情也确实没多大意思,可是这么仓促,且不浪漫,还是在他喝多了的情况下,以赔罪的名义,却是我没想到的。

    在花洒下,氤氲的水汽里,我把沐浴露涂满全身,我跟自己说,死心吧,彻底死心吧,人家都说女人会记得第一次献身的那个男人,那么从今天开始,就彻底不要回头张望了。

    你瞧,彼年的我就是这样单纯或者说幼稚,以为啪啪啪了就一定得结婚,以为这就是通往婚姻的捷径。

    如果我们还有阻力,就是肖文他妈了。

    洗完澡出来,肖文已经换好衣服,坐沙发上按电视遥控器,见我出来,就像什么没发生过,泰然自若地一副领导做派,说:“走,下楼去吃早餐吧。这里的自助餐还不错,中餐西餐都有。吃完我要回单位了,下午有个会要开。”

    这哪里像一个喝醉酒的人说的话,脑子比我清晰多了。

    我低低地说:“没胃口。”

    “亲爱的,那里不舒服吗?”